宋敏舒鲜少对亲人以外的人关心,她太懒了,所以不愿费心思在别人身上,只是今日**辄的这件事让宋敏舒明白,既然知道这件事,就没有只听不发表意见的道理。不想**徵在家国大事上果敢狠辣,对自己的骨肉却始终留有一丝温情。要保住焦倩倩母子,又不能处置那诊出焦倩倩身怀三月身孕的太医,想来能让**徵不能动手的太医也只有刘潜一人。难不成师傅惹了祸,还得她这个徒弟来断后。
“那皇上哥哥准备如何处置焦宝林母子。”
“焦宝林是罪臣之女,能独活在现在,爬到如今的位置还身怀龙种,绝不简单。”
焦宝林是最臣之女,罪臣之女为什么会被**徵派到贤王府伺候**辄。起焦姓罪臣,那只有前些年因夫妻大闹,吵上朝堂,被查处贪墨纹银二十万两的前户部尚书焦作卿。当时还有随香在身边,宋敏舒依稀记得焦作卿是在行刑的前两日被人杀死在刑部大牢中。能让对方不惜冒险入刑部大牢急于杀死焦作卿,当时焦作卿手中必定握有让对方忌惮的东西。拜对焦作卿手中持有的东西好奇所赐,宋敏舒难得记住了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如此看来,焦倩倩能活到今日,其中有**徵和**辄的功劳,焦倩倩本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充入宫中入了贱籍的人,能一步步爬到今日的位置,还怀上龙种,绝对不能以幸运做定论。尤其是,当日**徵中了别人的暗算。**徵不动焦倩倩不是因为骨肉亲情,却是为了算计。不愧是斗倒张权,稳住太后,掌控朝堂的皇帝。
“论药理,东启刘太医称第二,没人能称第一,辄哥哥告诉舒儿,舒儿也帮不上忙。”
“舒儿,皇上除了相信我们,没有太多的人可以信任。刘太医太招人眼,很多事不方便做。”
**辄何尝想将宋敏舒拉入这漩涡,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们欠**徵一份成全之情,宋敏舒不知,他不能当做不知。杨氏当年会竭尽所能辅助**徵除去张权是为了让宋敏舒出宫,**徵可以答应宋敏舒出宫却不会答应让宋敏舒顶着贵妃的身份改嫁,所以杨氏找到了他,让他娶宋敏舒。
杨氏与**徵的交易本就是个弥天大赌,成败仅在**徵一念之间。以**徵当时对宋敏舒的宠爱来看,宋敏舒在**徵心中是个特殊的存在,**徵若要反悔不放宋敏舒离宫也不是不可能。杨氏所依仗的不过是之前与**徵的口头协议和宋毕昇平定西南叛乱回京后卸下兵权两个砝码,在旁人眼里,杨氏或许占据谈判的所有优势,可杨氏心知肚明,宋毕昇兵权交与不交,都不会对**徵的地位构成威胁,宋毕昇终此一生死忠皇权。而杨氏为了让**徵应承放宋敏舒出宫,将手中势力暴露,无疑犯了帝王忌讳,任谁都无法容忍眼皮底下隐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不得安怀。当时的杨氏已经走到了两难境地。
没有宋敏舒山中的救命之恩,他最后不会答应杨氏的要求。算起来,那是他这些年来唯一一次的心软,竟是为了当初一直没有好印象的宋敏舒,不得不命运无形中早将他和宋敏舒绑在一起,只是当时的他们不知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