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狗子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提着水火棍就跑了出去。
“对了,钧子呢,又在后面练功啊!!”
“是啊,每曰午时,必然会在后衙服气练功,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兴趣!!”一名衙役笑道,“若是铁头儿有他一半的用功,恐怕也不会丢那么大的一个面子!”
“你小子皮又痒了是不是!”秦头儿脸色一正,骂道,“铁头儿要不是为了兄弟,怎么可能会受伤,我可告诉你们,钧子进了这衙门,你们以后可要多照应着点,你们都想想,在座的哪个没有受过铁头的恩惠?”
“是是是,那是一定的!”一众衙役俱都点头称是,一哄而散。
秦头摇了摇头,放下茶壶,转身便进了内衙。
东陵是个下县,财政收入并不宽裕,因此县衙不大,年久失修,除了县太爷一家住的内宅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破败的紧,衙役们平常休息的班房都已经破旧不堪了,不过也没人在意,反正每个月只在这里住两次而已。
班房的面积不小,一溜的大通铺,屋顶破了好几个洞,最大的一个有碗口大小,小的也有指头大小,正午的阳光透过屋顶,形成一道一道的光柱,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正盘坐在一张灰黑的床铺之上,打坐练气。
只见他一呼一吸之间,有如游丝一般,深得深、细、长、绵的吐纳之要,每一次吸气,将周围的空气吸入腹中,然后吐出,总有一丝肉眼看不到的元气留在他的体内,沿着几条经脉在体内流转一圈,最后归于丹田,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这个气旋,少年看不到,但是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
“气感,这就是气感,真的有气感,真的有内气存在啊!!”
每一次,按照父亲教他的功法运转,他都能够感觉到在丹田之中的气旋化为一团暖气游遍全身,借助这股气流,他的力量就会比平常不运气之时增强一倍有余,这就是内气的力量,虽然他现在还很弱小,虽然现在这股小小的气流还无法如臂使指的熟练,但是却真真实实的存在,这让他修炼起来干劲十足。
他叫铁钧,今年十六岁,东陵县前捕头铁胆的独子,因为铁胆在三个月前因为一次行动受了重伤,不得不从县衙上退下来,所以他才顶上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这东陵县衙中吃干粮的一员,当然了,他的年纪太轻了,不可能和他老子一样当捕头,只能从一名小小的捕快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