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琨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但还是满面笑容道:“令狐将军请起,你有什么事情非要现在找我?”
“大人,城中谣传愈重,说大人你要谋取中山,还要与王浚将军开战,我已经派人抓了一批造谣的人,却还是制止不住……”
刘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不是告诉过你么,中山国是我的老家,是我大晋国土,我身为朝廷册封的并州刺史,难道没有权利在那里募兵抗贼?王浚那个庶出子若有不同,让他来见我就是,他以为和刘乔勾搭在一起,就可以稳压我一头么?”
原来,刘琨和刘乔也素有旧怨,
永兴二年(05年),东海王司马越起兵攻打长安,司马越执政后,以司马虓代刘乔为豫州刺史。刘乔举兵抵抗,刘琨率领骑兵5000救司马虓,兵败与司马虓俱逃往河北,父母却陷于刘乔。司马虓领冀州,刘琨到幽州向王浚借骑兵00,渡河击败刘乔,才救还父母。接著,刘琨又与司马虓连败司马颖部,以功封广武侯,封邑二千户。
这是刘琨的成名之战,也是刘琨和刘乔结怨的开始,而那时候刘琨和王浚关系正处在蜜月期。
但哪想到,曾经的朋友如今成了仇人;而曾经的敌人却和以前的朋友结为了联盟。
世事无常,刘琨心底却对王浚和刘乔皆怨恨不已。
虽然,他也知道琅琊王派刘乔的儿子刘佑去有幽州,不过是朝廷派去钳制王浚的一枚棋子,王浚也未必就真的会通过刘佑而和刘乔走到一起,可他的心里就是不痛快。
从这一点上讲,刘琨其实多少有些意气行事。
没有发现刘琨的面色越来越难,令狐盛却犹自说着:“大人,这造谣的人经过审讯已经承认是石勒派来的,我们应该……”
“石勒派来的怎么样?现在王浚在前线与石勒激战,石勒这是在转移视线,王彭祖难道还能弃石勒而攻打我么?”
“大人,可是石勒狼子野心,王彭祖也是野心勃勃,若真任事态发展,我们并州势孤,恐早晚被他们算计……”
“诶呀,令狐将军,你好不开窍,大人说没事就没事,现在中山国那边自有刘希大人照,你就别操心了。”
徐润忽然娇滴滴的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