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爷爷是你的爸爸吗?”苏彻非常惊讶地发现如临大敌般出去迎接皇子的中年男人,这不就是那个不听医生的话,到处乱跑,然后在海边犯了心脏病的好年轻的爷爷吗?
他竟然是柏殇爹地的爸爸?!噢,世界真的好小呀。
“是。”冥柏殇朝苏彻做了个鬼脸,然后敛气脸上所有的表情看着宴会厅门口,眼里,是高深莫测的目光,他又看了看身旁的苏与墨,用手悄悄搂住她的肩膀,他要向权佑宸宣布他对苏与墨的所有权。
冥家豪宅门口,一辆黑色加长林肯车缓缓而来,庄严而肃穆,冥家的保镖迅速排成两列站在红毯两侧,冥政和权名庄站在前面迎接,冥政挥了挥手,所有带着白手套、训练有素的全部举手敬礼,其他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车停了下来,越泽先从车上下来,弯腰将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跨了出来,接着一个浑身冷峻如王者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他如冰如霜,一身建材得体的服装穿在身上,有如传说中的普罗米修斯,高大,虽然脸上带着墨镜,但是仍能清楚的感觉到眼镜后面那双气势迫人的眼睛。他右手手腕上,绾着他象征性的标志——柔软的白丝带。他左手擦在裤兜了,右手垂在身体一侧,那白丝带若有似无的飘起。
接着,另一个男孩随后出现了,他便是新晋二皇子殿下权佑赫,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宫以后的地方。与大殿下不同,二殿下是个清秀而苍白,甚至还未发育完成的男孩子,他浓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知道皇室内情的人,都暗暗觉得,二皇子根本就不可能是大皇子的对手,大皇子只需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手势就能震慑全场,他天生的王者贵气让人不由自主对他弯腰,而二皇子看起来还是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一点威胁性都没有。
权佑赫看着权佑宸,眼里是依恋和崇拜,哥哥是天生的王者,他无需说话,所有人便不由自主的向他弯腰致敬,他知道现在现场一片安静和肃穆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哥哥。
“殿下,您来了,请您和二殿下入席会场。”
冥政和权名庄向他深深鞠躬后,冥政恭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