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想了想才说:“还真的不是怎么样的清楚,我和她父亲是比较熟悉的,她据说是快活林酒店的一个服务员,马上就要结婚了。我还听老花生前说起来过,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过些天他们父女两个人就会回老家,不再回来了。”
范大夫点点头说:“这个就对了,其实,据我所知,花多多是一名酒店服务员不假。但是暗中她也是一名小姐,而且她还是我的一个患者,前些天才做的处*女膜的修补手术,我想他就是要结婚了才来做这个手术的。”
这个事情对楚星来讲,确实是始料未及的,但是很快楚星就调整了一下情绪说:“继续说下去,昨天她被送来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我要知道真相。”
虽然花多多是小姐这个事情让楚星感觉到非常的意外,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来讲,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说昨天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为什么花多多会突然之间跳楼。
范大夫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犹豫,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感觉到有点犹豫了,不过她看了一眼誓不罢休的楚星,还是回忆了一下,挑选了一个形容词说:“花多多被送来的时候,全身遍体鳞伤,受到过虐待,而且有被多人轮*奸的迹象,反正就是伤的挺重的,既然她已经做了修补手术,我想就不会再做这些事情了,我怀疑花多多是被人强迫的。而且,最后检查得到的结论是**受到严重伤害,失去了生育的可能,这对一个女孩来讲打击是非常的致命的。
她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一言不发在床上坐了有一个多小时,我当时怕她出事情,还专门的安排一名护士看着她。结果,没有想到她还是趁着护士今天早晨去吃饭的功夫跳楼了。”
这个结果让楚星感觉到非常的震撼,出乎他的预料,但是他并没有关心这些,也没有表达出来自己的情绪的意思。因为在这个时候楚星清楚的很,范大夫还有一个关键的事情没有交代出来。
楚星毫不犹豫地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把她给送过来的。”这个才是现在的问题的关键。
范大夫再一次迟疑了,但是看到楚星冰冷的目光,她还是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说:“是快活林酒店的领班经理带人送过来的。但是我想说的是,快活林的老板手眼通天,这样子的事情他们做的也是没有留下丝毫的证据,至少从医院里面是很难找出来什么证据的,想去快活林酒店找证据的话,那更加是不可能的,你想抓他的话,那是别想了,你们没有证据。”
楚星看了范大夫一眼说:“警察做事情需要证据,但是我做事情不需要证据,我只是需要知道真相就成了。你说的这些话,我要看到急诊室的档案和你开的病例,让人给我拿过来就没有你什么事情了。而且我保证你只要是说了实话,以后就不用再为这个问题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