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帆站在狂风之中,面对大乘期修士施慕青,丝毫不惧,话说的落地有声,仿佛有无限底气。便是有再多人觉得江承平不可能为这点事下山,心中也有些犹疑了,万一呢?得罪大楚第一修士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江九帆的话落下之后,这嘈嘈嚷嚷的地方居然有了片刻的安静。
事实上,一个大乘期修士再厉害也打不过如今在场的足足九位化神期修士,但他却足可以让其中的几位,再也无飞升希望。人人都知道群殴就能灭了江承平,可没一个人想要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连施慕青都闭了嘴。这个女人,一向仗势欺人得很,也识时务得很,否则怎可能由一个小庶女爬到现在?
即便是郑竹,丢了两百名核心筑基期弟子他心疼,但是,让他去送死他自然不会愿意,更何况,他有的是理由——百兽宗仅两位化神期修士,若他有失,百兽宗岂不是要面临其他门派的欺辱?
所以,这场面居然一时僵持下来,谁也不敢靠前一步,谁也不想退后一步,都想等着别人出头。
江九帆怎可能瞧不出这群人的所思所想,瞧着他们不敢向前,便冷哼一声问,“既无人愿意来,众位前辈,可能放开法阵,让我等离开了?”
可这群人怎会心甘呢?那可是韩宇!
夏春亭眼睛转了转,终究开了口,只是却讲开了道理,“江少盟主,如你所言,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单独走自然可以,若是带着韩宇走,那确实不成,韩宇毕竟是我烈阳宗之人。老祖飞升后,他却设计敛了我烈阳宗的镇派法宝,老祖刘给他的东西我不管,但这东西却留下来的。老祖与江盟主相交一场,我也是看着韩宇长大的,他只管将东西交出来,我烈阳宗绝对放他走。”
如今谁没听说过夏春亭让韩宇扒了面皮的事儿,如今听他竟然反打一杷,只觉得这人如今却是不要脸了。不过,此时的确需要一个打破僵局的人,否则,难道真送飞星盟离开不成?
韩宇听了害怕江九帆不信他,忍不住在他手心里划拉,“我没拿。”
江九帆此时却不便回应,只是捏紧了他的指头,上下晃动了一下,意思是我知道了。韩宇感觉到,当即便静了下来。
便听江九帆道,“飞星盟所有出来的弟子都在这儿,夏掌门只管看便是。”
都说了韩宇有偷天换日,看如何能看到?夏春亭便是好脾气,也被激出点气来,何况,他的脾气都是装的,那江九帆还是个不如他的元婴期修士。
他被如此敷衍的态度气得五孔生烟,当即便冲着江九帆道,“你……就算你父乃江盟主,也休要欺人太甚!那韩宇有偷天换日,我如何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