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前安慰的杜定见到这一幕犹如鱼鲠在喉,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年若不是周宜之母觉得自己父母双亡,家势寒微,继而从中作梗,哪里轮的到李成江上蹿下跳。
不过,事已成过往,杜定也不想再多什么毫无意义的事,只是不知道两人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如今周宜母亲亡故,父亲又住进了医院,想来很是需要人安慰的吧。
“李成江…我和杜定有些话要说。”周宜语气微冷的地对李成江说道,不自觉地站得离李成江远了点。
李成江当然听得出来周宜的语气,原本还得意的脸上顿时成了死猪肝色,故意将收费单拿到面前扬了扬,“宜宜,你看我把费都缴了。”
李成江这句话虽然说得讨好温柔,但任谁也能听得出来其中的威胁成分。
杜定也知道周宜的为难,当初周母去世的时候,他也动过找周宜复合的念头,但是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混出个名堂,还得替弟弟偿还读大学时欠的债,苦日子咬咬牙自己也就过了单总不能让心爱的女人一起和自己一起过吃泡面的日子。
不曾想时至今日再见周宜,自己的情况更加窘困,欠着一屁股银行的债务不说,还面临着随时有可能蹲监狱的危险,如今弟弟还躺在病房里成为了植物人。
“哎!”杜定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给不了周宜想要的幸福,哪怕是平常人的生活。
“我…还有事,你们聊。”杜定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看似洒脱的笑容,转身就走了。任凭身后周宜连续喊了几声,他也没有回头。
把所剩下的钱都收刮得还剩得几个硬币,杜定总算是筹齐了四千块钱交了费,收费处的护士面对一大堆零钱的冷眼,杜定已经不在乎了。
在重症监护室陪了杜川一会,杜定就出了医院,走在街上,茫然四顾,没了工作,被人陷害,巨额钱款,昏迷的弟弟,房子被收回,甚至还能遇上李成江对自己一番冷嘲热讽。
杜定不由得一阵摇头苦笑,面对霓虹灯高照的偌大城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杜定不觉间走到了车站,摸摸口袋还剩三块五毛钱,杜定看着汽车在身边停住,忽然有了主意:杜川不是在城南租了一个房子吗,今晚就在那里凑合凑合,说不定还能找到杜川脑死亡的原因。
杜定坚定地认为,杜川不可能莫名其妙地成为植物人,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想到这里,杜定迅速地上了车。
来到杜川租住的小屋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杜定用从口袋里掏出的钥匙开了门,打开灯之后,不大的小屋尽收眼底。
简单的床,一台电脑,一个书柜,厕所和厨房的门紧紧地关着,此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杜定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这才走了进去,信手带上了房门。
歇了歇,杜定就开始仔细地检查起杜川的房间,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仔细地检查过后,杜定也没发现任何异样,和一般的宅男住所没什么区别。
“哎!”杜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坐在电脑桌边,低头不经意地一撇,“这是什么?”
杜定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塑料圆盒子,仔细地辨认着上面写的字:“逃离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