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哥赶来,智心中一安,打起精神问道:“二哥,你见到六弟了?五弟他们呢?”
“五弟他们就在前面,我听说你们在此伏击追兵,便带了三百军士赶来,四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随错同来的军士当即持弩断后,一行人沿着小道向前,走出几步,飞错和智并排而走,两兄弟目光对视,都到了对方眼中的刻骨伤痛。
智一直的二哥前往南郊桦树林一事是有人暗设圈套,见错无事归来,一颗高悬的心才算放下,又见错两眼红肿,知道二哥曾痛哭过一场,智本不愿再提起伤心事,但想到事有蹊跷,还是问道:“二哥,你去过那片桦树林了?可曾见到异常之事?”
“我根本就没到那片桦树林。”错神色黯然的一摇头,“昨晚上我刚出城数里,就发现有十几名黑衣人骑着马往南急行,他们一见到我就转身而逃,马背上还掉下一个包裹,里面竟放了一叠‘鬼哭追魂,日杀百人’的血书,我为留活口不敢向他们放箭,只能紧追着他们,谁知这些人对这南郊的地势极为稔熟,我苦追了一夜却在今日凌晨失去了他们的踪迹,我四处搜寻他们不到,无奈下只得率着军士们继续赶往南郊,可我们刚走到半道的时候又发现了这群凶手的踪迹,还在远处大叫着引我们去追,追了他们数里,我越想越觉此事不妙,当即率着军士们折返上京,却在前方遇到了正在道旁放火示警的六弟,一问之下才知上京城已沦陷,连义父和大哥都已┉”
错说到这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悲怆,失声痛哭,“昨日离京时,义父还叮嘱我早日回城,谁想这一别竟成永诀!连他们的最后一面我都无法见到┉”
刚从悲伤中略微恢复的智被二哥泣不成声,顿时触及心里那道永难修补的伤口,一时间也是泪如雨落,掩面低泣。
错见一向冷静的弟弟哭得伤心,忙抹去脸上泪水,大哥忠已离他们而去,照顾弟弟们的责任就要由他担起,强自收敛伤悲,错拍了拍智的肩膀,温言道:“四弟,深仇未报,险境未脱,我们一定要撑住,伤心,伤心,自是伤于心底,却不能在人前流露,军士们都在着我们,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到只懂得哭泣的护龙七王。”
智点了点头,脚下迈步不停,眼睛缓缓闭上,似是在沉思着什么,又似是在用眼睑隔绝起于心底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