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若凝下意识的反问道,话一出口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夫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楚香玉谨慎的问道,梓锦却也能看到她双拳紧握,骨节分明。
贺夫人却似有些顾虑,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道:“只要以后不要再碰那些东西,待过个三两月也就无碍了。”话虽这样说,贺夫人却还是开了两张方子,两张各不相同递给二人,又道:“头十天一天一副药,中间十天两天一副,最后十天三天一副,添三碗水熬至一碗方能入口。”
两人看着方子有许多话要问,却又想起贺夫人的母亲叶老夫人就是因为宫里的阴私事情才被迫隐居,当下也就不敢再问了,但是心里已经知道必是自己入口的东西有了差错。因为两人用的药都是宫里的太医所开,再看看贺夫人这般谨慎的态度,早已经是面色煞白,摇摇欲坠了。
梓锦想的比楚沈二人更深一些,这个时候让丫头奉茶,又说了些开心的事情冲淡了气氛,然后给二人使了眼色,楚沈二人就谢过了贺夫人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诊金,贺夫人却道:“金银不过身外物,我来这里原也不过是替家母还个人情,两位少夫人还请收回才是。”
话到这里两人还真不好拿这些金银之物塞给人家,又重重的谢过了,这才抬脚离开了。
两人离开后,梓锦这才看着贺夫人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多谢夫人仗义出手,不然的话我的两位嫂嫂这辈子也无子嗣了。”
贺夫人神色复杂的瞧着梓锦,好半响突然说了一句与病情无关的话,“若是你的两位嫂嫂无后,三少夫人岂不是更舒心?”
梓锦一愣,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意思,若是两人不能生子,将来这爵位就落在叶溟轩身上的希望极大。梓锦倒没想到贺夫人居然还能问出与病情无关的事情,不由得轻声一笑,看着贺夫人十分真诚的说道:“也不瞒夫人,这世上没有谁觉得权势扎手的。这平北侯的爵位的确是够引人的,谁不想要呢?只是这馅饼再香甜却不是我跟夫君所求的。人生寥寥几十年,死后不过三尺地,何苦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我更宁愿我们一家子人和和睦睦的。也许您觉得我矫情,不过这的确是我的心里话。”
贺夫人垂眸,挡住了眼睛里的光芒,良久才抬起头来,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还是那般冷,“你能这么想可真是比多少人通透多了,我跟你这般大的事情却不曾有你这样看得开,如今回头却想如果时光倒流多好。”
“人生有得必有失,从没有十全十美的。夫人以为我看得透,却也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才悟透的。”梓锦觉得跟贺夫人说话很轻松,虽然贺夫人是个冷淡的性子不好亲近,不过去的确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贺夫人瞧着梓锦年纪轻轻却说出这样的话,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梓锦浅浅一笑,“夫人有难言之隐梓锦也不敢追问,只是请夫人微微透露一下,我大嫂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