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赖!”慕容月落樱唇微弯,依然其美绝然。
龙飞回了慕容月落一个特殊的眼神,爬上竹筏,随即竹筏快的像一道飞箭,向前急射,原来是青晴在船尾推动。
慕容月落玉立在船尾,风声呼啸,白色的衣裙随风后扬,勾勒出峰峦般的曲线,一丝丝清新的香气促入龙飞鼻孔,带来一阵阵的目眩神迷之感,前者悠悠道:“明日你便要入灵柩了,可做好准备了么?”
龙飞一脸自负,洋洋得意:“不就是万海潮生曲吗?我现在已经万古流芳了!”
“又胡说!万海潮生曲的前奏你已能奏熟,只是万海棋局十分凶险,庄主也曾言就连他自己都没有信心过了万海棋局,除了棋艺、心理就连胆识都很重要!”
龙飞闻言一呆,虽然信心满满,但还从未见慕容月落如此担忧过,随即也是眉头紧锁。
竹筏眨眼靠了岸,青晴一声鸣叫,喷出一汪碧蓝的海水,一头扎进大海里,自由自在,时而欢跃,时而潜藏,一会就不见了踪迹。
二人一兽,回到凛月山庄,庄内已经多了许多副画和字,虽然有些不伦不类,甚至连“类似”都不算,龙飞还自作多情的称自己的画为“抽象派”,又死皮赖脸的说:比之慕容月落的画只高不低。
月挂当空,冷风袭来,慕容月落肆意的坐在房檐上,龙飞也悄悄从窗子爬了上去。
慕容月落也不看他,背对着他,却缓缓道:“明天就要入灵柩了,你不要复习曲目么?”
龙飞闻言顿时失落:“每次我要偷袭你,你都知道!万海潮生曲我早已经倒背如流了!”话落,龙飞坐在慕容月落身旁,看着她画的画,她画的是她现在所看到的景象,池中荷花绽放,夜光虫徐徐而来,漫天飞舞,冰勺在院子里,左扑右奔,忙的不亦乐乎,硕大无朋的满月遮住正面月空,清冷孤寂的凛月山庄,却又有着凡间不可能拥有的祥和,尤其是那画中的冰勺,它的笑脸被慕容月落如此深刻的勾勒。
龙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是不是进了灵柩之后,我就可以离开这了?”
“入灵柩,你就是凛月山庄的准新庄主了,月落怎能强留?”
龙飞闻言心中大喜:“那就是你也不希望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