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溢出,于根顺却没又感到痛疼,按照徐大夫命令,把针剂倒入碗中。一滴鲜血冷不防也滴入药液,血丝如花绽开。于根顺懊恼不已,嘴角惨笑,这不会影响药效吧?
“把孩子抱起来!”徐大夫到血红,古怪地了于根顺一眼。
于根顺“噌!”地上了炕,把小朵抱入怀中,身体斜向上。徐大夫掰开小朵的嘴巴,端起药水轻轻往里喂。
小朵虽无知觉,不知道徐大夫作了什么动作,居然吞咽起来。于根顺心里更加放松,这才觉得后背冷飕飕的,早已汗透重衣。或者是明白治疗有效,或者是开解于根顺三人,徐大夫一边喂药,一边轻声解说。
“小孩子新换环境,水土不服。再加上玩耍太过兴奋,导致神经官能紊乱。首要的就是按压腹部帮助恢复呼吸。好在一切都很及时,放心吧!应该没什么问题。”没什么笑容比医生的笑容更甜美了。
喂完一碗后,徐大夫试了一下小朵的鼻息,轻轻地按摩小朵背部。随后拿起另一支atp针剂,屈指一弹,尖部应声而飞,倒是比于根顺轻巧得多。
又灌了一碗混合药剂之后,小朵的呼吸果然平稳起来。徐大夫让于根顺把小朵放在褥子上,垫了枕头,这才微笑着说,“现在没事了,刚才我也很担心,怕买药不及时。十分钟之内回不来,问题可就大了。”
于贵来夫妇这才反应过来,顺子出去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吧?如果换于贵来去,怕是刚刚跑到卫生院。儿子身上的奇迹太多,老两口就势坐在门槛上,实在是没有力气感慨。
“大恩不言谢。”于根顺叹息一声,轻轻地把小朵额前的头发分到两边,或者是药水作用,小朵头上沁出汗来,头发已经濡啊湿了。
“你的手,没事吧?”徐大夫微笑着说。
“哦,没事。”于根顺用左手指甲抠出了几片碎玻璃,右手拇指和食指都有烂肉。
“呀——”于老太太打了一盆水过来,又倒进去一些热水,试了试水温,这才抓过于根顺的手,细心地清洗伤口。于根顺没觉得痛疼,老太太嘴里倒是不停地吸气,手上偶有用力不匀。
伤在儿身,疼在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