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双微微一愣,看着韩立道:“你们不是同窗吗?难道你得罪过这个张铎?”
“是的!”韩立缓缓的开口道:“刚刚那个女孩子是我家街坊,我们常常一块儿回去,张铎曾经警告我离她远一点儿。很有可能是他雇人来找我麻烦的!”
“这样啊!”赵无双挑了挑好看的眉头,道:“刚才那个女孩儿还真是漂亮。这就难怪了,你们男人都是这么好色……”
说到这里,赵无双微微一顿,自知失言,郑重地看向韩立道:“好,韩立,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是那个张铎找人来打了你的话,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恩!”韩立点点头。他倒不认为赵无双会真的给自己一个公道,毕竟张家财大气粗,而且张铎的舅舅还是县衙的捕头,官商勾结,树大根深,很难撼动。
韩立在济生堂的病房里呆了几天,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父母并没有足够的钱购买黑玉断续膏,因此他的右手还被两块木板固定,不能稍微动弹。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这段时间,韩立尝试着用左手写字,对韩立来说左手还是很生疏的,他发现自己身体的协调性很好,只经过两天的训练,左手写出的毛笔字居然不比右手差。
先生孔从祖来看过韩立几次,也指点了一下韩立。
来的多的是璎珞和王远,其次就是赵无双。
不出韩立所料,赵无双还真没把张铎怎么样。张铎打死不承认他指示那些小混混殴打韩立,再加上他当捕头的舅舅曹军维护,赵无双根本奈何不了张铎。
不过,张铎也不好过,整天被赵无双盯住。他已经向当捕头的舅舅抱怨过多次,要曹军狠狠地处罚赵无双,但是,赵无双是县令赵守成的女儿,曹军也不敢轻易和她翻脸。
转眼间时间又过了两天,韩立依旧躺在济生堂的病床上,虽然他身上的大部分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但是他的右手还需要济生堂用药物调理,防止恶化,到最后连黑玉断续膏也没法治,韩立就真的成残废了。
“家里的情况我知道,根本买不起黑玉断续膏,爹和娘一定在到处求人借钱。”韩立眼睛透过虚空,似乎看到父母向街坊亲友借钱的尴尬和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