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平面露苦笑,眼前这人的性子当初就已经清楚地很了,下了决定之后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到是和陛下有些相像,之前的劝说未免有些多余。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旁边的李全寿已经急急插话进来,“那有什么好担心地,那个什么武学我也去看过了,着实没有这里好玩儿,都是一群木头木脑的家伙,要是能像他们一样被你操练一下就好了。”
没心没肺的少年毫无顾忌的说着话,兴奋起来还用手指比划着,完全是一副无忧无虑地样子,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还是稍微露出了些颐指气使之态,“不过我很不喜欢折家的那些人,你以后可得离他们远些。”
赵石皱了皱眉头,通过徐春,宫里地一些事情他总有些听闻,正宫皇后娘娘和那位曲妃好像有些争斗,这还是景帝方自登基之时,再过上些年,还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呢,在景王府地时候,这个曲妃就已经用了些手段,显见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不过这些现在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至于以后。。。。。。。。现在想来还为之过早,甚至可以说他还没真正达到能影响一国储位继承这样的能力。
但他与李全寿亲近却是个事实,以后少不得要受到波及的,不过到了那个时候。。。
齐子平可没有想到赵石心思已经飘的如此之远,却是微笑道:“诚如皇子所言,这个赵兄不必担心,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陛下必定不会怪罪的。
且陛下曾与子平言道,赵石不记毁誉,忠心可嘉,居功而不自傲,实心任事,诚可赞之,今又能自请潼关戍边,殊为难得。
赵兄听听,子平便是无欲无求之人,听了这些也难免有些嫉意地,上有君王宠信至此,赵兄还有什么好担心地?
再者说了,大将军向来对赵兄另眼相看,又值此赵兄将要起行之机,想来是要面授机宜的了,这对赵兄来说可是难得地机会,可不能轻易错过了。”
“是啊,潼关之行凭着这千余新卒,我这里也担着心事,齐兄当是明白其中关节的,大将军在军中威望无人可及,赵石这里到真想能借一点威风过来呢,要不然你也看到了,这千余兵士还是靠杀人才震慑住的,到了潼关那里,千军万马在前,一个命令下来,这千多人马能回来多少也就不好说了。”顺着他的语气,赵石径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