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好口渴的很。”江欣怡毫不客气的端起大碗就喝个底朝天,把碗放下后,她才发现一圈的人,除去小萍以外都是目瞪口呆的,至于吗,自己不就喝的快了点儿吗!她觉得这些人真的大惊小怪的。
“唉,大贵今天一回来就说您的好处呢,可是却拿白开水来招待您,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大贵的娘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江欣怡说。
“大娘,您多想了,这口渴的时候喝碗白开水都是甜的,看您多有福气呀,有这么孝顺的一对儿女,就是不知道,今个家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妨说出来听听,大家一起想办法兴许就能解决了?”江欣怡站起身,搬起椅子走到床边坐下问。
大贵的娘一见这王妃非但不嫌弃自己这病痨的身子晦气,反而还坐的离自己这么近,忙说:“王妃使不得,我这身子带着病呢。”
“这有什么使得使不得?您快说说到底啥事?”江欣怡再次询问。
“唉,说来说去,都是我这老婆子连累了俩孩子,我这身子常年都是病怏怏的,离不开汤药,为了给我医病,大贵瞒着我到签了卖身契进王府为奴,还跟李财主借了高利,当时借了十几两银子,可是这几年利滚利的已经变成一百八十两了。
今年春上,李财主来催债,说是再不还清的话就要小环去做小妾抵债,原想把这套祖屋卖了凑些银两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偏偏这条街的屋子没人肯要,前几日倒是有人来看宅子,可是出的价格实在是底,后来有好心人来告诉我,说是那要买房子的人,也是李财主的人。
“今个一早,李财主又派来管家来过,给了三天的期限,若是还没还清的话,就要来花轿抬小环了,正想让她去王府去找她哥哥商量,大贵就回来了,因为我这一个病佬子,儿子卖身为奴,女儿抵债当小妾,您说我这当娘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弄根麻绳梁上一挂找他们的爹去,也算给俩孩子一条生路。”大贵的娘呜咽的说不下去了。
大贵抱了头蹲在地上叹气,小环咬着嘴唇,再次红了眼睛,小萍已经在抹眼泪了,赶车的老贺亦是摇头叹气。
“就这么点事?呵呵,大娘,你不要再担心了,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偏巧给我遇到了,也不能当不知道不是,不就是一百八十两银子吗,你们没有我有啊,回头叫大贵去我那里取了,还给那个李财主便是。”江欣怡笑着说道。
大贵一家三口听见江欣怡这么一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妃有钱他们当然知道,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银子,可是有钱的人都是把钱存到钱庄去,谁听说过有钱的主会舍得拿出来给,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下人还债的!
“大贵,还不赶紧的谢谢主子?”老贺在一旁提醒着,其实如果王妃没开口的话,他都打算拿出怀里的那张银票来帮大贵了。
经老贺这么一提醒,大贵扑通一下跪在了江欣怡面前,他娘也要从床上下来,吓的江欣怡赶紧站起身来说:“怎么又要跪啊,你们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