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陛下极度好战,他亲口说过:他并不信任和平时期内,在保守文化下,军队的保质期有多长,所以他一点也不怕、以至屡次找各种借口挑起小规模局部冲突,一是打压清国全国的士气,二来就是磨刀。不管主力是海军还是陆军,反正一旦冲突,陆军就要在边境加强戒备,准备抵抗住或者杀出去;他们是不得闲的,也不喜欢闲着,闲着的时候,陛下就要整军,找军队的事,弄几个军头整整,海军小刀军团的军头丁玉展就是吃了和平时期的一击软刀子,现在还在解职中。
第…和军队大军头的利益有关,因为很多贵族,分封的封地都在国界线附近,给你几千亩良田或者大城市一条街当领地世袭罔替真爽真有面子,但是一般来说,清国的炮弹都能够间接打到,海军不好说,陆军总是希望能多推一下边界线,自已领地安全,还可能有新领地分给军功贵族。
所以陆军真的有企图、有动机借着皇太子不在、他弟弟在陆军的这个时间窗挑起宋清战争。
有战争,军火商才能财。
而打仗胜利三要素在抛去信仰和制度之后,朝廷操作层面上仅仅是“钱、钱、钱”,清国皇帝打仗也不差饿兵啊,更何况宋国是军事全火力化,那就是哗哗的打银子的,没钱打个屁仗
这么看,徐穿越他们还真可能侵害自已利益了。
“事成之后,以宋北为标的,送你5股份,不会让你白做。你们也能够趁机进入铁路行业,这个行业钟家良和洋人都眼红得要死呢,不会是不赚钱的买卖。”赵镇夺最后说道。
郑阿宝深吸了一口气,干净利落的伸出手去,叫道:“不就是铁路吗?我早看不顺眼**党他们了,只是还没找到好机会整他们好大哥,多谢你给我一颗炮弹,我替你去宣传怎么办?你们有具体计划吗?”不跳字。
赵镇夺满意的笑了笑,从箱子里拿出一张地图来,因为屋里也没有茶几,郑阿宝嫌碍事让人搬走了,几个人就把地图展开铺在地上,跪在地上来看。
这是一张朝廷机密的《大宋铁河规划图》。
赵镇夺用手顺着龙川往南走,最后指到潮州,他说道:“我们不要上来就要求染指主干线,你们是试探性的第一炮,所以要隐蔽。你们就提出修建龙川到潮州的这条二级辅助线,这条线能够缩短广东内陆到海洋的距离,等于给内陆开了一个新海港而且它有极高的军事价值,能够让我们陆军快抵达福建周边的堡垒要塞,能够防守监视,也能够陆地间接进攻福建。你们提出这条线,就说假如你们要成功当选,就朝朝廷要求民间筹资建立股份公司修建这条线路,这对整个龙川和潮州的经济和百姓民生有脱胎换骨的作用,所以借口能够完全就推给百姓,他们也一定欣然支持。我们在幕后会掀起报业疯狂支持,会立刻有无数商人拿出钱来证明自已要入股,朝廷里也有宋德凌敲边鼓,就看陛下如何定夺,反正他要是松口,宋德凌立刻就顺杆爬,击破徐穿越集团垄断铁河事业的阴谋。”
接着他抬起头看了看郑阿宝:“这是条地方性铁路,而且利益和你们在竞选的这个鬼地方紧密相关,不会太引人联想,你就让人以为你是为了赢而不择手段,别公然显露我们。反正大家都以为你小子是个嘴上胡说八道的人,所以即便情况有变,你就推说自已为了赢烧坏了脑袋,总是进退有据。”
“放心,大哥,这事交给我。”郑阿宝点头说道。
“我相信你们郑家弟兄的能力。都是了不起的才俊。”赵镇夺小心的折叠收起地图,再次坐回到椅子上,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看。
“大哥,您还有事?这么急干什么,晚上一起吃饭?”郑阿宝叫道。
“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要低调。”赵镇夺笑道:“我还想去见见宋东升,因为这件事想保密,你算个半个当家的,来这里看看选举确实是全国惊动的意思,就来找你了;阿亭专注枪炮精度和重炮,最近和海军那伙鸟人走得挺近,而且阿亭在选举里不是你们这伙的,也不是钟家良那一伙的,不知道他在干嘛,不知道会不会给海军或者钟家良那头泄密,有点犹豫…….”
“找他干屁啊李秃子已经成了钟家良提包跟班了,你今天给他说了,明天宋右铁电火车站电报就给了钟家良千万不要找他,我们自已替你办了”郑阿宝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