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这绝对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耻辱!”识海内,艾诺的意识体在高声咆哮,听众是百无聊赖的仲裁体和自律体。
与神情激动的艾诺不同,这两货却是在偷偷暗自交流着,至于交流什么?幸灾乐祸咯。
“七次啊!特么的这女人是榨汁机啊?难道她不知道,这种穷凶极恶的榨取,对我是一种巨大的伤害吗?”。
艾诺是真的哭了,疼哭的,他怎么都没想到,瑞丽托斯在床上是如此悍将,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疲软的小伙伴,每每应该进入不应期后,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直到他被榨得眼前黑乎乎,瑞丽托斯才一副满足模样放过了他。
只是瑞丽托斯这个女流氓充分让艾诺享受到了“被恶少强抢的民女的痛苦生活”,即便是被她的奇怪禁制禁锢的软绵绵动不了,还是被捆住了手脚,充当了那个女流氓的入眠抱枕。
如此遭遇,完全称不上艳福,完全被当做人形自慰棒用了,艾诺能气得过才怪了,却又被瑞丽托斯克着,倒霉的家伙无处发泄,暂时只好在识海里对着空处撒气咆哮,找仲裁体和自律体倾诉。
“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搞清楚那个该死的臭女人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禁制?还有,她喂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恶心巴拉的,现在还想吐。”发了一通脾气,艾诺终于稍稍出了些气,想及之前的情况,问仲裁体和自律体道。
现在,他最麻烦的事情就是被瑞丽托斯控制着,这也是他在面对瑞丽托斯的时候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重要原因,一个木桩,什么反击方法都无法使啊。结果就是屈辱的被瑞丽托斯玩弄啊玩弄,变成xx器啊xx器。
但这种情况其实并不是最糟糕的的,因为他毕竟是桑德奎尔少姬的朋友,帮了桑德奎尔人不少忙的,所以,即便是瑞丽托斯,恐怕也没有真的想拿他怎么样的打算,而抓他当xx器这种事情,除了能够气到菲娜西斯,根本不会被当个事——男女之事本就是最不好辨明的。能打马虎眼的就都是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