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气越走近,就越浓。而那个香点着,房间里却连烟也看不到一点。
将香熄灭,扔了,唐亦琛要回房间去冲个冷水澡将那阵燥热压下去。可是十几分钟的冷水冲过,小腹的热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出了房间,那阵香气还在,绕在鼻端,引得身体越加的火热起来。
身体在叫嚣着要得到一个解决的出口。目光看着房间里,才发现在床的另一边也被那个女人点了熏香。
这样重的药量,分明是引他入套。
该死的女人,刚才就不应该放她走人,而是应该叫人上来查一下他的来历。
香虽然熄了,可是房间里气味还在。那阵阵扰人的气息,引得身体越发的火热。
已经是压都压不住。深呼吸,又去冲了一个冷水澡,依然无用。
这个房间的空气似乎都变了,唐亦琛呆不下去了,随意的套上了外套,推开房间的门向着外面走去。
门外,那个女人还在。他一咬牙,上前攥住她的手臂,用力往墙上一推:“说,是谁让你来的?”
女人的背狠狠的撞在墙壁上,身体一痛,她叫了起来:“好痛。”
“痛。”唐亦琛的手掐上她的脖子:“如果你再不说出是谁指使,我就要你的命,你信不信?”
“先生,我。我只是仰慕你。真的没有人指使——”
女人嘴硬得很,她靠得这么近,唐亦琛又闻得到她身上的香气,身体越发的燥热了起来。那阵火压都压不下去,这让他抓过她的手腕向后一拧:“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先生,我真的只是仰慕,啊——”
女人叫了起来,手腕断了,眼里挂着两行泪,泪光盈盈的看着他。美人含泪,又衣衫不整,看起来格外惑人。
唐亦琛知道今天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将女人往房间里一推。关上门,打电话叫人上来看着这个女人。
女人进了门之后,一反之前的娇媚,无视一身凌乱的走到了大厅的沙发另一边。发现那些香都被毁了的时候笑了。1d6zj。
唐亦琛在这个房间呆了这么久,早就逃不过了,而中了这种香料,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女人教合。否则,定会血脉贲张而死。
女人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回到刚才的大床上睡觉去了。